衙差打的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打完了还不解气,对着韩忠和韩烬的脸啐了一口唾沫,嘴里骂骂咧咧的小声嘟囔:
“狗杂种,命真他娘的硬,都一个月了还没死!”
其他的衙差也都隐晦的看了一眼韩家,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看来这两天他们必须找一个机会除掉韩家人了。
从京城出发的时候,贵人嘱咐了,韩家人决不能活着到西北边关。
可这路程都快走一半了,不管他们怎么折磨韩家人,韩家人竟没一个死的!
一个个命硬的就跟那臭水沟的老鼠一样!
流放队伍里其他人都面露不忍的看一眼韩家人,这一路上从出发的第一天,衙差就对韩家人百般折辱。
明明韩家男人的腿都伤了,他们也不给韩家男人们卸了脚镣、枷锁,每天挨一顿打那更是家常便饭。
“走了!走了!快走了!再磨叽老子打烂你们的皮!”
衙差打累了,挥舞着鞭子骂骂咧咧的上路了。
韩念禾的二哥、三哥和四哥满脸憎恶的看了一眼衙差,合力扶住了已经处于站立不稳的韩烬和韩忠。
可韩忠的眼神一直看向韩念禾,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悲痛,他见韩念禾没有听他的话离开,又用口语重复了一句:
“回祖籍,别跟过来。”
此刻,韩忠的眼神已经不像刚刚那样麻木空洞了,而是变得严厉起来。
闺女出现在这里,还是这样的打扮,不用问他就知道闺女是被陆家舍弃了。
回京陆家肯定不会让她好过。
回祖籍,他还有几亩地的祭田,闺女靠着那几亩薄田也能活下去。
可要是跟着他们去西北边关,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一路上他就算再傻也看明白了,俪贵妃根本就不想他们活着,一定会对他们赶尽杀绝的。
何必让闺女跟着他们白白送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