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韩家那丫头悔婚,突然要死要活非要嫁陆令舟,这个逆子竟然跪下来求她!真真是丢尽了我皇家的脸!
现如今一听韩家出事他又巴巴的贴上去,我刘宛秋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孽障!”
长公主的情绪突然变得崩溃,哭的几乎喘不上气:
“福伯,太医说他伤了心脉,再加上这些年没注意保养身子,说他……说他也就一两年的光景了。
这两年我给他送去了多少万里挑一的美人儿,可他碰都不愿碰一下。
他死都不留个后,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他早死的爹啊,见萧家的列祖列宗啊!”
福伯脸上也有了悲色,这些年主子不知道派去了多少名医、御医给小主子调理身子。
可小主子自吐了心头血,似乎就存了死志,再加上他一直郁郁寡欢借酒消愁,这两年身子越发亏空的厉害了,太医来报他寿元将近。
主子想尽了各种办法,用了无数手段,想要将小主子弄回京,可小主子竟一次也不愿意回来,真是让人寒心!
韩念禾都死了,他还巴巴的去西北照顾她的娘家,就为了一个女人,舍家弃业,连老母都不要了!
皇官为什么不判韩家一个满门抄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