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些军户,一个月也就50个铜板的军饷,勒紧了裤腰带都吃不饱,哪里还有闲钱留着买肉啊!
不是说这韩家是流放来的吗,之前那几家流放的人家,前两天还听说有饿死人的呢。
怎么同样的流犯充军过来的,他们韩家日子就过的这么殷实?
“我听前一阵子跟韩家一起从京城流放过来的苏家说的,说韩家以前可是侯府公爵之家,有钱!”
“再有钱也是以前啊?家都抄了,他们现在哪儿来的钱?”
一个满身是补丁,脸色干瘦蜡黄的中年妇人不相信的说道。
“你不懂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家男人说了,这韩家了不得,不然那徐小旗能亲自送人过来?”
韩忠个韩念禾有些尴尬的听着身后虽然压低了声音,依然传到他们耳朵里的声音,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。
听别人的八卦是快乐,听自己的那就一言难尽了。
“韩姐姐。”
苏怜霜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,怯怯弱弱的喊了韩念禾一声。
韩念禾诧异转头,看向苏怜霜,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从前工部尚书苏家的女儿,好像是叫苏怜霜。
“苏妹妹。”
韩念禾其实和苏怜霜并不算熟悉,最多算是有点头之交,韩念禾现如今也不打算和苏怜霜搞关系。
她现在的目标很明确,想办法带韩家回京城,彻底解决俪贵妃这个时刻想要弄死韩家的妖妃。
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感兴趣。
韩念禾打完招呼就继续往前走,苏怜霜却瞬间红了眼眶:
“韩姐姐,我以后能去你那里找你玩儿吗?我在家里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苏怜霜说完将自己袖子往上捋,露出了一截胳膊,上面青一块紫一块,不用问就知道是被人打的。
韩念禾吓了一跳,有些心疼的说:“谁打的你?”
苏怜霜泪眼婆娑:“我爹还有我娘,有时候哥哥嫂嫂不高兴了也拿我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