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驱和天栩两只眼睛不敢往屋里瞄,赶紧捂住眼睛:“主子,我们什么也没看见!”
萧烬寒有些莫名其妙:“吃错药了?”
他去了练武场,拔剑出鞘,剑法如风骤雨般迅猛,磅礴之气喷涌而出。
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昨夜的那个梦,脸上有一丝红晕,耳尖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,梦真实的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。
他……他竟然在梦里跟他最恨的人……
那一声声如同猫叫的声音,只要一想起来,他就控制不住……
萧烬寒手里的长枪舞出了残影,他脸上的狠厉愈来愈烈,为什么她偏偏就是不爱他!
为什么!
萧烬寒手里的剑几乎舞出了残影,脑海里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昨夜那个极尽荒唐的梦。
梦里他又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匍匐在她的脚下。
一遍一遍的求着她的施舍和爱,一遍又一遍想要证明自己比那个男人强……
萧烬寒越是回忆昨夜的那个梦,就越恨不得一剑了解了自己。
没想到,就算是在梦里他的骨头也那么软,他甚至觉得做的她的狗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,是他毕生所求。
“轰!”
练武场边上的一棵树应声倒地,竟然被萧烬寒一剑斩断!
天枢和天栩面面相觑,难道自家主子昨夜被韩小姐拒绝了,他恼羞成怒?
“主子您可是受伤了,刚刚有下人来报说是您昨夜床铺上有血迹,已经请了王太医过来,此刻正候着呢。”
天枢和天栩满脸紧张的走来,刚刚下人报说主子床上有血迹,可别是主子又吐血了!
萧烬寒感受了一下自己十分舒爽的身子,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舒服,直接摆手:“不用。”
应该就是酗酒之后吐了点血,这种事情经常发生,萧烬寒完全不以为意。
萧烬寒扔了手中的剑,转身回屋,房间早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,就连散落的碎酒瓶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