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痛彻心扉的惨叫声传来,萧烬寒夜忍不住抖了抖身子,抱紧了自己。
太惨了,他还是回府吧,热闹也不是次次都要看!
禾儿生气的时候,能打死10头犟驴!
主仆三人来也冲冲去也冲冲,跑出去了好几条街,天枢才心有余悸的对萧烬寒说:
“主子,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吧,强扭的瓜它不甜!
“长公主给您挑了那么多美人儿,要不您凑合凑合算了。
“韩小姐现如今越发暴躁了,咱们三个小时候被她追着打,毫无还手之力。
现如今她看起来武功精进了不少,要是真的了萧国公府的门,咱们一天还不要被她打好几顿!”
天枢和天栩突然感觉自己皮紧的厉害。
萧烬寒脑海里浮现的是他5岁那年,那天雪下的好大,他抱着头躲在角落,忍受着四面八方的拳打脚踢,耳边都是嘲讽他是个没爹的野孩的声音。
就是那个时候,小小的韩念禾突然从天而降,穿着一身红色的袄裙,头顶绾着两个小揪揪,像是一个火红的小团子,总是水灵灵的眼睛里像是藏着刀片,又奶又凶手里拿着一把小木剑冲了过来,嘴里还大喊着:
“不许欺负我萧哥哥!”
那天,她一个小女娃追着十几男孩子满大街的打,打的他们鼻青脸肿,哭爹喊娘。
还把安国公家嫡长孙的门牙打掉了两颗。
安国公气的告御状,韩念禾被禁足了一个月。
但,从那之后,京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……
他也是从哪个时候明白了,能救人于水火的从来不是仰人鼻息、俯首称臣的乖顺。
而是,拳头和权利……
“找一个官媒把婚书写好,去官府备案。”,萧烬寒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郁疯狂。
天枢、天栩等了半天等到主子这么一句话,他们看向自家主子递过来的东西都大吃一惊,“这是韩小姐的庚帖,当初她忘了拿走!”
当初韩念禾悔婚突然,别说萧烬寒措手不及,就连韩家也手忙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