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念禾没办法,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“爹,那人看着像不像韩念禾?”
苏承嗣扶着苏秉谦往医馆这边走来,正好看见往回走的韩念禾。
苏秉谦这两天上吐下泻,身子都垮了。
实在没办法,不得不忍痛让儿子带自己来城里的医馆瞧瞧。
真是晦气,钱没赚着还要赔钱治病!
苏秉谦听见儿子的话,抬头看了一眼,有些不以为意:
“韩念禾那小骚蹄子,怎么会穿的这么破破烂烂,你看错了。”
苏承嗣却眯着眼睛盯着韩念禾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:
“不对!就是韩念禾,她打扮成这样,又鬼鬼祟祟的,一定有问题!”
苏承嗣激动的扶着苏秉谦往医馆走去,一进医馆他就激动的喊:
“大夫,刚刚那个骚蹄……那个女的过来干什么的?”
老大夫正在苦思韩念禾到底怀的三胞胎还是四胞胎,突然被人打断,满脸不高兴的抬头。
看苏秉谦和苏承嗣都死死的盯着他老大夫,本能产生一种反感:
“你们要是治病就过来号脉,要不是不治病就出去。”
苏承嗣眼睛一瞪,转念一想又满脸堆笑的上前:
“老大夫是我们莽撞了,刚刚那妇人是我大哥的媳妇。
这两天因为看上了同村的货郎,见天的在家折腾着和我大哥和离,这不把我爹也气病了。
今天一大早,她就骂骂咧咧的出门了,谁知在这里遇见了,一时激动才口不择言,莫怪莫怪!”
老大夫听了半信半疑,刚刚那妇人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,但也可以看得出了是个极貌美的。
可又想到,她不愿意要自己的孩子,这世上他还没见过那个当娘的不愿意要自己的孩子的,于是又信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