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了一眼正呆呆的看着他的韩翊,假装不满道:“贤侄,才几个月不见二叔就不认得了?还不快给我弄副碗筷,一路上风尘仆仆,颠沛流离,饿死我了!”
徐怀山说完,见桌子上每人面前都有一个小料碗,虽然他不知道是啥,还是加了一句:“这些蒜末啥的也放点儿!”
韩念禾看了一眼徐怀山,跟着韩翊进了后厨:“二哥,这谁?看着身上的衣服来头不小啊。”
韩翊神情凝重:“这是徐家二爷,徐家简在帝心,徐二爷是专门替皇上考察各省官员政绩的重臣。这些年不常在京,所以你不认识。”
韩念禾听了点头:“这人还挺自来熟的,我看咱爹一开始都不太敢认他,他倒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咱爹。”
韩翊点头:“这人没有表面上的简单,他能深的皇上信任,内里城府极深,咱们要小心应对。”
兄妹两个正说着话,就看见谢氏她们抬着一个桌子进了灶房。
因为徐怀山的到来,韩家的女眷只好移到灶房里面吃饭。
外面传来徐怀上爽朗的声音:
“哎呀,都是我的罪过,给大家添麻烦了,贤侄你快点啊,我这都饿了一天了!”
韩翊听了看了一眼韩念禾,端着小料碗满脸笑意的快步走出去。
谢氏几人一边吃火锅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间的谈话。
张老二和余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,吓的脸都白了。
张老二人高马大,白着脸进了灶房才敢喘气儿,他看向韩念禾满脸忐忑:
“主子这就是朝廷的钦差,有尚方宝剑的那种?可以随便砍头的那种?”
韩念禾笑了:“瞧把你吓的,坐下吃饭吧!”
余白也同样害怕,自古就是民怕官。
更何况徐怀山又是这么大一个官!
徐怀上常年处于高位,就算是来蹭饭,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就会流露出威重来。
余白和张老二一看见他就莫名哆嗦。
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