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说完看向陆老夫人,眼中没有半点往日的温情:
“娘,你们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当初他们一家发配充军的时候母亲和二弟但凡顾着一点点血脉亲情,照拂他的禾姐儿一些,陆令舟也不敢毒杀自家闺女。
韩忠对自己的母亲还有弟弟已经失望透顶,没有半点亲情可言了。
就算他的禾姐儿没有死,他也不会原谅他们。
秦氏满脸堆笑: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母亲看你们回京三天了也不去看看她老人家。
她毕竟有一颗慈母心,牵挂儿孙,只好自己舍着脸来先看你们了。”
谢氏皮笑肉不笑:
“弟妹真会说笑,当初我们我们大房出事,母亲亲口说过,大房都是有命无运累及祖宗的煞星。
“她专门派人去牢狱传话,让我们大房以后少烦她,不要折了她的寿。
“我们给人做儿女的,虽不能堂前尽孝,却也盼着母亲长命百岁。没有她老人家的允许,我们这些煞星并不敢主动去折她老人家的寿!”
秦氏一噎,谢氏在边关喝了一年的冷风,竟然还这么巧舌如簧!
陆老太太神情讪讪,这话她确实说过。
当时她只是怕大房求她花银子打点疏通,所以就派了人去牢狱传话。
没想到竟然成了成了谢氏拿捏她的把柄!
这个老大媳妇真真是个小肚鸡肠自己当年随口一句话,她竟记到了现在!
秦氏败下阵来,也不气馁,继续重振旗鼓,得意了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绫罗,珠光宝气的闺女,又摸了摸自己新买的翡翠手镯。
这个手镯可是可是百宝阁的新品,整整花了100两银子!
“大嫂,你们家产已经被充了公,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,派人跟我说一声,咱们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该帮的我一定帮!”
秦氏说完看向谢氏一身的素衣,全身上下连个金饰都没有,瞬间感觉自己的腰杆子都直了不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