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也是韩念禾那女人好命,人家一胎5宝,生了4个公子1个小姐,现在长公主每天孙子、孙女都抱不过来,哪里还有顾得上跟韩念禾置气!”
“啧啧啧,可真是好命,一飞冲天了!”
陆星熠沉默的走在路上,双手紧握成拳,眼睛里满是不甘和不可置信。
他看向旁边同样沉默的陆令舟:
“爹爹,他们说的韩念禾,是娘亲吗?”
陆令舟眼眸里翻涌着狂喜,她没死?她还活着!
“熠哥儿,你想娘亲吗?”
陆星熠点头,脸上满是怀念:
“我想娘亲,我想吃娘亲做的蜜乳糕、炙鹅还有盐鸭子。从前娘亲在的时候,我有穿不完的新衣服,用不完的银子,爹爹你让娘亲回来好不好?”
陆令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今天他因为要出门访客,所以穿的格外隆重一些。
从前韩念禾就喜欢他穿素色锦袍,华丽又不张扬,带有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。
“熠哥儿,走,咱们去接你娘亲回家!”
陆令舟牵着陆星熠急匆匆往朝韩家走去。
韩家这边。
韩念禾院子里已经摆不下萧国公府送来的聘礼了。
韩念禾看着塞的满满当当的聘礼,有些懵逼。
萧烬寒这个疯批要干嘛!
“萧烬寒,你疯了吗,抬这么多聘礼。咱们也就是因为一个意外,为了孩子才勉强凑合,你不至于这么隆重吧?”
萧烬寒一袭云缎暗纹鎏金锦袍,金扣束带,外面罩着银狐裘披风,飘逸贵胄,清冷矜贵。
他看向韩念禾喉结滚动,目光沉沉。
“不隆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