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是饿的时候,就越想要吃最爱吃的食物,这一阵子他满心满眼的就是再吃一碗韩念禾做的拉面。
徐阳像个大考拉一样挂在韩念禾身上哭了伤心欲绝。
韩念禾身后,萧烬寒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他上前一步想将徐阳从韩念禾身上扒拉下来。
可徐阳死死的勾着韩念禾,就是不愿意下来。
萧烬寒又怕伤着韩念禾,不敢太用力,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一个十七八的大小伙子,抱着我夫人成何体统!”
萧烬寒暴怒了,声音比满脸的风雪还要冷,说出来的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。
徐阳的眼睛都瞪圆了,他看向萧烬寒满脸敌意:
“胡说,韩婶子的男人早死了,你是谁!”
萧烬寒气的全身的血液几乎要倒流,他眼神冰冷的瞪着徐阳,他想把这小子大卸八块!
韩念禾将徐阳从自己身上拽下来,看他瘦的全身上下只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心里有些心疼。
这孩子之前在边关的时候肉乎乎的有些婴儿肥,整天呲着他的大白牙傻笑。
现在已经饿成了一副人形骷髅。
徐威搀扶着自家夫人,跌跌撞撞的上前了,“韩家妹子?真的是韩家妹子!呜呜呜~,我大哥怎么不在?”
徐威泪流满面的望向韩念禾身后,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没有看见韩烬,他有些失望哭的更伤心了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这一路太苦了,他以为自己随时就要死在路上。
韩念禾赶紧上前扶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徐夫人,招呼着他们上车。
“先上车再说,外面冷!”
徐阳连忙过来扶自家老娘,一群人上了车,看着奇奇怪怪的移动房子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