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峰说道:“顾川是2014年全国少年锦标赛亚军,他有一次复测资格。”
梁越握紧球拍。
“那我输了,名额就给他?”
“对。”
“他输了呢?”
“退队。”
梁越重新看向顾川,目光中已经多了几分敌意。
这个名额对顾川意味着能不能重新回到职业赛场,但没有谁愿意把机会,让给一个消失了两年的人。
“好。”
梁越走到球台前。
顾川没有解释,竞技体育的名额从来不是让出来的。
菜,才是原罪。
他拉开球拍包,一股陈旧的胶皮气味散了出来。
底板还是两年前那一块,拍边布满磕痕,正手胶皮已经失去部分黏性。
好在这两年母亲一直帮他保养这副球拍,还不至于没法用。
热身只有十分钟。
第一板正手攻球,顾川便拉出了界,第二板压得太低,球直接下网,第三板勉强上台,脚下却没能及时还原。
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,所有人都看出来顾川的状态有多差。
肌肉记忆还在,身体却跟不上大脑的判断。
梁越连续回了十几板,心里的警惕逐渐消失。
“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