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坐在检查床边,右腿压着冰袋,手里还拿着一杯电解质水。
校医检查完他的膝盖和脚踝,又按了按腿部肌肉。
“暂时没有发现严重损伤,主要是两年没训练,突然把身体推到极限,疲劳过度。
右腿有轻微拉伤风险,接下来四十八小时不能再进行高强度训练。”
秦海峰问道:“七天以后能不能参加比赛?”
校医抬起头。
“这要看恢复情况,正常人休息两天就能恢复。但他今天打一场就成这样,你准备让他怎么打省队选拔?”
秦海峰没有回答,只是看向顾川。
“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还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顾川回答得很快。
校医摇了摇头,重新替他调整冰袋的位置。
“你们打球的都一根筋,问也是白问。”
秦海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顾川,你这两年真没训练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今天那些接发球和落点变化是怎么回事?”
顾川停顿了一下。
“梁越的习惯很明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