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目标七十分万岁,把死记硬背的题目学会了,差不多就够了。”
罗成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考试还能打战术?”
顾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打球知道避开对方正手,考试怎么非得追着难题送?”
罗成被干沉默了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顾川没有讲多少知识点。
他只是把三个人过去的卷子拆开。
罗成最大的问题是粗心,漏看条件是常态。
程野基础不差,却有个坏习惯,一道题卡住就死磕。
魏晓东最特别,他会的其实最多。
但抽象的是,他喜欢从最后的大题开始,而大题往往是最难的题目。
顾川将三个人的问题分别写在纸上。
“从明天开始,罗成每天二十道基础题,错一道加五道。
程野做整套卷子,只练时间分配。
魏晓东前二十分钟只做你最有把握的题,先把分拿到手。”
接连两晚,同样的会议室,同样的四个人。
白天他们围着球台研究怎么赢球,晚上围着桌子研究怎么及格。
罗成最开始还叫苦连天,但第四天的小测下来,他拿了六十五。
足足提高了四分!
“我靠,我真能考六十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