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眼睛微微亮了起来。
成年队的球,身体、速度、旋转,这些和青年队都不不是一个等级。
第一组多球刚开始,顾川连续三个反手抢攻都被顶了回来。
第四球,他提前半步迎前。
砰!
乒乓球从陪练正手大角飞出台外。
“再来。”
一个小时结束,顾川的球衣已经彻底湿透。
第二天依旧如此。
第三天,陪练增加了接发球限制。
第四天,训练内容变成前三板后强行进入连续相持。
第五天,体能师开始单独记录他的恢复时间。
第一单打的资源确实比第四单打好太多了。
最好的陪练、最密集的录像分析、最完整的恢复安排。
甚至连每天训练结束后的拉伸,都有人根据他的状态重新调整。
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看,并不起眼,但全部叠加到一个人身上,只能说——恐怖如斯。
第七天队内对抗,顾川三比零罗成。
三局,罗成最高只拿到七分。
随后三比零程野,晚上又和沈卓打了一场。
十一比八、十一比九、十一比六。
还是三比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