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的刘国良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。
“去问一下医务组。”
他对身后的工作人员低声说道：“处勤赛前是不是受过伤，先别惊动场边，查清楚再来告诉我。”
工作人员点头离开。
第六局开始前，顾川低头走向球台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忽然从看台上传来。
“又是这样要放弃吗？”
顾川猛然抬头，张继可正坐在看台上，冷着脸看向他。
一旁的刘国良好奇的问道：“继可，你认识他？”
张继可没有回答，只是注视着顾川。
“曾经失去的，只有自己能拿回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，刘国良眼里却多了一些复杂的神色。
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提醒顾川，但只有他知道这句话里有着别的意思。
顾川站在原地，耳边不断回响着这句话。
两年前他在等一个正义执行，可惜他什么都没等到。
他自以为能用远离赛场来惩罚所有人。
但最后他才明白，他的离开并不能惩罚任何人，王处勤照样进国家队，照样当队长，那些幕后黑手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。
唯一被惩罚的，只有自己。
顾川突然清醒过来，张继可的话如同惊雷，让他眼前得混沌骤然清晰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还有些低沉：“我等了两年，就是要等一个机会。”
在他附近的议论声逐渐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