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当天晚上,顾川按照要求完成身体监测,监测结果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异常。
但第二天醒来以后,他拿起球拍做了几次握拍动作,持拍手掌心却传来一阵轻微刺痛。
痛感很弱,松开球拍以后就消失了。
顾川检查了半天也没找到原因,估摸是冻着了。
他原本准备给韩清禾发消息问一下情况,顺便再出门买个手套。
毕竟首都的冬天,光着手去训练,再到把手打热都需要不短的时间。
顾川背着包刚走到训练基地门口,便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。
韩立民率先下车,韩清禾背着书包,紧跟着下来。
顾川迎了过去。
“韩老师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昨晚老秦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韩立民提起身旁的行李箱。
“继可想让我过来给他做一次康复评估。”
顾川有些疑惑。
“国家队不是有康复师吗?”
韩立民看了眼四周,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运动员的身体情况,别站在门口问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女儿。
“你先去休息区等我,我等下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韩立民快步进入训练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