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队员停顿了一下。
“没人让我来。”
薛斐笑了，指了指他偷放手机的地方。
“你刚才低头回消息的时候，我看见王处勤的名字了。”
那名队员脸色微变，压低声音。
“斐哥，我也是想帮你。顾川最近一直在试一套固定的进攻线路，只要不给他反手短球，再把第二板......”
“用不着。”
薛斐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有比赛录像，我自己会看，输了是我技不如人，想赢球，我也会自己想办法。”
他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，附近几名队员同时看了过来。
薛斐将球拍放回拍套。
“别拿别人训练时的东西来教我，我打球的时候，不喜欢有苍蝇在旁边嗡嗡响。”
那名队员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。
薛斐早就看不惯王处勤，只是有些事情牵扯太多，他不会平白给自己惹麻烦。
虽然王处勤他动不了，但是不代表随便一个替人跑腿的也能凑到他面前。
不远处，顾川同样听到了这几句话。
他看了一眼那名曾经给自己担任过陪练的队员，很快便收回视线。
训练内容被人透露出去，确实让人不舒服。
但从他站上球台的那一刻开始，自己所有的东西就不会是一个秘密。
将来到了世界赛场，每一场录像、每一次发球和每一条常用线路，都会被对手反复研究。
与其追究是谁说了出去，还不如让那些对手怎么针对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