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......嘴上说得再好，不如用球来验证。
孔岭晖走到旁边的球台前，从球筐里取出一颗乒乓球。
“也来三次？”
顾川立即取出球拍。
“好。”
张继可靠在挡板旁边。
“晖哥，别欺负小孩。”
“心疼了？”
“我是怕你输球以后不好解释。”
“你先把腰养好，再考虑替别人撑腰。”
孔岭晖说完，站到发球位，顾川微微屈膝，重心落在前脚掌。
第一颗球被抛起。
标志性的反手侧砍发球，也被誉为发球规范教科书，在那个魔法对轰的年代，堪称一股清流。
白球落在顾川正手短位，触台以后没有明显前冲。
侧下旋。
顾川右脚及时迈入台内，拍面稍稍立起，在球的上升初期轻轻一碰。
乒乓球贴着球网落下。
摆短。
第二颗球紧随而后，可球拍触球时，那道摩擦声轻了许多。
不转。
顾川没有继续摆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