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那个……”刘季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,“玄元功上写的那个气血流动之法,是什么意思?”
萧何看着刘邦,刘季看着萧何。
月光下,两个人的影子一蹲一站,僵持了整整三息,萧何慢慢笑了。
刘季恼羞成怒:“你笑什么!爷就是随便问问!不说拉倒!”
“进来吧。”萧何把窗户推得更开,“带酒了吗。”
刘季从怀里掏出一只酒壶:“带了。”
东海之滨,张良左手拿着天书,右手拿着玄元功的拓本,面色复杂。
他的周围坐了一圈人,都是六国遗民,坐在上首的正是墨家巨子端木拓,两人对视一眼。
在张良身后,却是阴阳与青鸟两人,也不知道张良用了何种方法收服了此二人,此时,这二人脸色更加复杂。
自己等人觊觎了三年的玄元功都没偷出来,但是现在,就被这么轻而易举的公布天下。。。
“巨子,你也是武学大家,以你之见,这玄元功是否有陷阱或者缺陷?”
端木拓低头看了很久,沉吟半晌这才开口道。
“没有,这功法简洁清晰,而且原理说的很清楚,也就是说我们即使不用,也可以在此基础上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功法。”
张良更是沉默,这一瞬间,他甚至想过投了算了,没意思了。
本来以为,长城和骊山两大工程能拖垮秦国,但是人家玩的自己没看明白,什么叫徭役管饭??为什么五十万人的徭役你们大秦的财政还能不崩啊??
现在更好了,人家又玩了布武天下。。。这修炼法一出,政策一出,天底下习武之人谁不感念一两分?
秦国此时,大势已成,只要他不犯病,就不会崩。
回头看看两个仙人,再看看手中的修炼法,张良压下心中种种思绪。
“再等等,再等等,说不定呢。。。”
昆仑山脉深处,万古冰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