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,脓液滴落在草地上,草茎瞬间枯黄卷曲。
匈奴勇士们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弯刀,骨朵,套马索。
黄石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,右手探出,抓住冲在最前面的勇士的脸,五指收紧,咔嚓一声,那头颅瞬间碎裂,红白之物溅射满地。
爆头,掏心,打碎,拆骨,黄石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走,身后是无数尸体铺成的道路。
直到周边再没有人,黄石这才抬眼,猩红的双眼打量着面前的一排将军。
出手如电!离他最近的一个将军被掐住后颈提到半空,双腿乱蹬,弯刀脱手。
暗能量输入,顿时那将军身体不动了,只是嘴里还发出惊叫,然后他开始拆。
先是手指,拇指,食指,中指。
指节在他掌中发出炒豆般的脆响,皮肤包裹着碎骨软塌塌地垂下来,将军的惨叫声尖利短促。
然后是手掌,黄石的拇指按在掌心上慢慢收紧,掌骨从中间断裂,手掌被捏成不正常的形状。
将军的惨叫已经没有力气,被捏碎的那只手垂在身侧。
黄石低头看着他。
“还没完。”
手臂,双腿,肋骨,肩甲,黄石就当着众人的面一点点将这个将军碾的粉碎,到最后这将军死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挂着解脱一般的笑容。
黄石缓缓抬头,打量着剩下的将军,似乎在挑选下一个合适的猎物。
营地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头曼单于看着地上那堆勉强能看出人形的碎肉,他的双眼竟然露出了一种。。羡慕,羡慕对方的力量,羡慕死亡的方式原来可以玩这么花哨!
他笑了,笑的无比狂放,笑的无比宽慰,笑的无比兴奋。
他看着黄石,看着对方那猩红的双眼,看着对方那冷漠的表情,他张开双臂,声音在草原上回荡。
“长生天!”
头曼单于狂热无比,单膝跪下,双手交叉按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