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片晚霞照在东海之滨,颜色就淡了许多。
一顶稍大的窝棚里油灯如豆。
韩成,原韩国宗室之后,脸色铁青:“筑长城、营骊山,同时开工!嬴政疯了!”
阴阳点头:“不是疯了,是忍不住了。灭六国前他多能忍?邯郸城下能等三年。现在没人能治他了。”
“本性。虎狼之君,装了几十年,不装了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言辞越来越激烈。
只有张良始终没说话,手里捏一根草茎无意识地折来折去。
“子房,你怎么看?”张良抬头笑了笑:“诸位说得都对。”
众人顿时激动,只觉得反秦指日可待,讨论的更欢畅,言辞也更加激烈。
散场后张良独自走到海边礁石上坐下,从怀里摸出玄元功,真气流转,赫然已是先天,眼睛盯在书上,一个又一个疑惑出现在他心里。
“你做任何事都有章法。灭六国先远后近、先弱后强,十年一步不差。”
“你不是疯子,绝对不是疯子!更不想欲望失控之人,你现在更像是。。更像在抢时间。”
他抬起头。夜空中流星划过,拖出一道银白尾迹。
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。。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夜空中颜集镇虞家后院。
项羽赤着上身站在月色里,肌肉线条在银白的光下分明得像刀凿出来的。
院里老槐树树干上密密麻麻全是拳印。
他闭着眼在打一套极慢的拳,体内玄元功真气缓缓流转,但这真气太软了,像温水,走哪儿都舒服,就是没有力道。
他要的不是这个,一开始他以为他练错了,但是和虞子期练手之后发现,他们的真气也是软绵绵的。
“哼,此等软弱之力也配叫真气!给我转!”
随着项羽的意志,真气顺着既定经脉路线越转越快,经脉微微发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