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爽,变成了,战斗,累!
远处,传令兵的身影,跑过来,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陛下召您去中军帐,有要事相商。”
项羽把大戟往地上一插,泥土飞溅。
他扯下沾满血污的披风,扔给亲兵,一言不发地朝帐中走去。
长城中军帐里,烛火摇曳,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明暗不定。
嬴政端坐主位,甲胄未卸,甲片上还凝着今天巡城时溅上的黑血。
左侧站着李斯、蒙恬、王贲。
蒙恬左肩的麻布渗着新鲜的血,王贲膝盖的甲片崩了一角,两人都没来得及换药。
右侧是高贡立,陈胜还有韩信。
没人先开口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嬴政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稍有些嘶哑,这是上一次强行启用五万人大阵的代价。
“半个月,十五万。再耗两个月,长城上连站满垛口的人都不够。”
“因为它们有脑子了。”蒙恬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“这群孽畜有了脑子之后真真难以对付,简直是有组织的疯子!”
王贲双手撑着案几,指节白得像纸:“是啊,这绝对不是一个腐化种能指挥的,这几天,我在他们的大阵中发现了至少四道不同的练气气息!”
“应该是五个”高贡立摊开一张羊皮纸,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暗能波动的曲线。
“每次大规模进攻,长城周边都会出现五个独立的信号源。它们从不扎堆,也从不靠近城墙三十里以内。我能定位,但叫不出名字。”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陈胜的声音从角落传来,他指尖摩挲着那块名牌,铁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
“重要的是,我们到不了他们跟前,也无法抓住他们,他们都是在附身,也许是被项羽打怕了?”
项羽冷哼一声,四只瞳孔微微转动,随后语气笃定的说道:“是六个,我感觉的很清楚,六个练气!”
众人点头,不再质疑项羽的说法,在场之中,项羽的武力值确实是独一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