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羽!你还有脸来!”
虞子期眼睛通红,手里的烧火棍抡得虎虎生风,第二棍砸在他肩膀上,闷响一声。
项羽站着躲都不敢躲。
第三棍还没落下,内室传来虞姬极轻的声音。
“虞姬只知少羽,不知那个杀伐果断,天下无敌的项将军,将军请回!”
虞子期把棍子一摔,转身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项羽摸了摸肩膀上的灰,又踮脚往里看了看,门缝里只有一片漆黑。
他没走,绕着虞宅转了一圈,发现对方确实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,才蔫头耷脑地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提着一屉刚出锅的大包子,抱着一坛江东米酒又来了。
虞子期堵在门口,双臂抱胸,鼻子里哼了一声,转身关上大门,项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。
第三天,他拿着一摞刚出锅的新麦蒸饼,加了很多趟,他亲手做的,结果饼子收了,自己还是碰了一鼻子灰。
项羽灰头土脸地回到军营偏厅,被秦川治好的项梁和范增正对着一堆军册头疼。
他一屁股坐下,给自己倒了碗凉茶,大倒苦水。
“叔父,亚父,我真的是为了他们好!那时候头曼都打过来了,我不把他们送走,万一出点事……”
项梁抬起头,范增也抬起头,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目中的无奈。
“说完了?”项梁问。
项羽点点头。
“前线伤兵没人管,你打碎的那杆霸王戟还没铸好,东边三个县的流民等着安置。”项梁指着门。
“我们很忙,真的,所以可以请你滚出去吗?”
项羽蔫蔫地站起来,刚走到门口,范增突然叫住他。
“少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