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行来,不扰民,不抢粮,即使是物资,也是付钱的。
自从抄了县令家之后,刘备就爱上了这种感觉,然后他半年抄了四个县。
玄德公之名在中山国也算是小有声望,在一片玄德公的赞誉中,刘备却是越来越沉默,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厚重。
再不复当年织席贩履的模样。
他们走的很慢,看到了处于困境的百姓也会搭把手,碰到了商队也会顺手护送。
面对那些还不知道世界已经变了的豪绅,他们也从不手软,故而军费倒是越来越充足。
碰到了实在活不下去的,逃难的,他会指着西边告诉他们,那里有活路,去了可以找一个叫糜芳的人,就说刘备让他们来的。
自然有人接手。
有人问,你是谁啊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
他也只说,这是老刘家欠天下人的,希望能给老刘家一个弥补的机会。
就这样,一路走,一路帮,一路杀,一路指。
知道有一个仁义之人行走在大地上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有人看到军队都会先观察,是否是刘字大旗。
若是,便迎上去,若不是,便远远躲开。
刘备走的很慢,吕布却走的很快。
他红着眼睛,手中捏着一卷帛书,上面的东西,触目惊心。
他不信!他无法相信!所以他冲到资料库中一条条对比。
没有一个人拦着他,也没人敢拦着他,一天后,资料库大门爆碎,吕布身上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红着眼睛走向丁原帐篷。
李儒看着吕布那怒气冲冲的样子,嘴角泛起微笑。
中军大帐,入内报名,不报者,斩!
但是并州子弟都默契的选择了无视,看着吕布冲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