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砚说得不错,要是他在咱陈家湾都被人欺负了,咱族里男子们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“在咱自个儿地盘上,可不就是有底气嘛。”
院子里的众人均是乐呵起来,完全没了此前的杀气。
陈砚对着众人又是一礼,朗声道:“小子再次谢过大爷叔伯们的相护之情。”
在大梁朝,氏族就是天生的联盟。
譬如今天,要是没有陈氏的帮忙,周氏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陈砚自是要感谢,也要拉拢。
被他一个孩子这般感谢,男人们高兴之余,不免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之意。
陈砚不是陈家湾的人看着长大,当然会比村里土生土长的孩子差许多。
但是今个儿陈砚这番话就是告诉大家,他是陈家湾的人,是陈氏一族的人,跟他们同根同源,还知道道谢,那就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大家均是拍起了胸口,叔伯兄弟们护着同族是应该的。
院子里一团和气。
被冷落在一旁的族长颇为无语。
陈砚这小子比他还会拉拢人心。
瞧瞧,就这么几句话,把族里人哄得就差给他卖命了。
陈砚还不肯罢休,又跟陈得寿耳语了几句,陈得寿赶紧留大家在家里吃饭。
村里人自是不肯,纷纷摆手离开。
他们只是来撑了场面,又没真动手,哪里就能蹭一顿饭。
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,请这么些人吃饭,能把一家人吃穷。
他们扛着锄头又回地里干活去了,陈得寿将族长送走,柳氏和卢氏赶了回来。
婆媳两人今儿个在远些的一块地里种菜,得到信儿赶回来,事儿已经弄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