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的女声再次响起:“砚郎是平兴县人,名陈砚。”
陈砚懵了。
谁?
他是砚郎?
马车上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陈砚所坐的方向,心里只有一个词“牛啊!”
最近整个府城最有名的士子,非平兴县陈砚莫属。
他虽极少出来,可总有出门的时候,平兴县的士子就会指着他骄傲地对其他人说那就是神童陈砚。
也因此,整个客栈都认识陈砚。
这位不足十岁,竟就有了风流债?
这这这……
陈砚无语了。
有人想害他能理解,好歹也用个正经手段吧?
往他身上安风流债?
这是不是过分离谱了。
但凡他再大个几岁,这事儿也不显得太荒谬。
门帘被拉开,月光的映照下,车夫的脸色颇为一言难尽:“陈老爷,那女子找你,要不你下来见见她?”
陈砚刚要起身,杨夫子按住他,轻轻踢了周既白一下,怒声道:“枉你为读书人,年纪轻轻竟就犯下如此错事,还不快些下车?”
周既白只愣了下,很快就反应过来,一言不发地起身,下了马车,站到那女子身边。
月光下,马车众人能清楚看到男童只到女子的肩膀,那画面实在……诡异。
因着周既白是背对马车,车上众人倒是没看清他的长相,看这身高倒是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