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太过愤怒,陈砚竟逼着府衙户科的吏员将南山的地契也给了这些灾民。
那吏员不敢擅自做主,将此事上报。
分管此事的恰好是蔡通判,一听是陈砚要的,当即就拒绝。
能帮陈砚添堵,他求之不得。
谁能料到陈砚竟冲进了他的衙房。
“府台大人已将南山给灾民们居住,你为何阻拦?”
蔡通判头一仰,很嚣张道:“给他们落脚已是不错了,若南山给了他们,怕是下次受灾,他们连山都给卖了。”
此话就是在嘲讽灾民们卖房卖地只为一口吃的了。
本地年年受灾,灾民不断,麻烦也不断,本地官员一向不待见这些灾民,平时说起来也是毫无顾忌。
蔡通判此时所言与往常无异,可今日他吃到苦头了。
只见那还没他高的陈砚一拳对着他下巴打来。
蔡通判下巴传来一阵剧痛,下牙猛磕上牙,整个人都被打懵了。
陈砚并未给他醒神的机会,一脚踹在蔡通判的肚子上,蔡通判弓腰捂着肚子,五官因痛苦而皱在一起。
陈砚对着蔡通判的后背一阵猛揍,蔡通判毫无还手之力。
其他衙房的官员听到动静赶来,看到的就是陈同知与蔡通判打起来了。
哦不,是陈同知单方面殴打蔡通判。
众人都惊呆了。
他们往常即便有不合,也是背地里使阴招,或者当面吵几句,哪里会动手?
而陈砚不仅打了,还毫不留情。
明明那蔡通判比陈同知高,比陈同知胖,面对陈同知的铁拳却毫无还手之力。
蔡通判想挣脱,却发觉看着极瘦的陈砚力气极大,能毫不费力地将他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