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锦衣卫的突然露面以及圣旨,他们就知短期不能再对陈砚如何,于是在静候了两个月,便决定三月十五继续他们的生意。
人已经派出去了,三月十五晚上船就会来岸边。
那些民兵一直在海边训练,船一靠岸他们必定知晓。
民兵知道不要紧,陈砚身边的锦衣卫才是要紧的。
“派人去告知那些船这个月莫要来了。”
一名乡绅刚开口提议,其他人便纷纷反对。
“民兵日夜守着,若海上突然有船出现,他们必定会警戒,到时也会到闹大。”
“生意已停了近四个月,若一直不做了,我等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?”
“我的渔船都在外面回不来,这也损失极大。”
民兵一直在海滩训练,难不成他们什么生意都不做?
又有人提议让“倭寇”将那些人灭了,立刻又遭到大量反对。
在海滩的只有二十民兵长期训练,离那些训练民兵五里处还有民兵备着。
海寇登岸时,即便能瞬间杀死海滩上的二十民兵,也很难拦住五里外的民兵报信。
即便他们能冲上南山杀死陈砚和山上的锦衣卫,谁又能知道这府城与宁淮究竟藏了多少锦衣卫?
一旦锦衣卫报到天子面前,那就是送由头给天子,让天子派大量人过来。
当初即便是用倭寇给宰辅徐鸿渐解围,也是在别处,不敢暴露松奉。
众人商议来商议去,终究没商量个对策出来。
陈砚知道众人知道他知道走私一事,众人也知道陈砚知道众人走私一事。
如今他们被陈砚卡住脖子了,就要想办法突破难关。
胡德运眼珠子动了动,便对杨先生拱手:“不知杨先生有何主意?”
闻言,众人便齐齐看向杨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