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他几乎是下意识开口。
陈砚道:“铅弹在里面,有何不可能?”
陈砚此人,向来嘴上不饶人,当即就道:“你只能三十步开外,便以为所有人都只能打三十步开外不成?”
此话自是让那将领面如黑炭,一口气生生梗在胸口。
他祖上乃是军户,从小便是在军营长大,乃是真正的火铳手,如今竟输给一名从未用过火铳的新手,他这脸面往哪儿搁?
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兵面前莫名其妙输给他人。
这将领便连冯勇的命令也顾不上,领着人落荒而逃。
至于背后传来的笑声,他已无暇顾及。
碍眼的人走了,团建村的村民们便蜂拥而上,围着虎蹲炮和火铳看了又看,有人更是忍不住上手去摸,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摸稀世珍宝。
尤其是男子们,更是欣喜若狂。
这可是火铳和火炮啊!
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能瞧见的东西!
陈砚并不阻拦,只是让陈老虎守好炮弹和铅弹,莫要让人碰了。
那火铳和虎蹲炮让他们足足观赏了半个时辰,才放在屋子里锁好,又派了人日夜守着,这才安心。
陈砚回自己屋子,将虎蹲炮与火铳的使用画了详细的分步图,再依样画了十来份,交给陈老虎,让其给民兵们看。
“炮弹与铅弹数量不多,不可无限制地练习,所有人必要将这些步骤倒背如流,再多次模拟,方才可真正上手。”
陈老虎心里有了极强的紧迫感。
每浪费一枚铅弹,等真正与敌人对上时,便少一枚铅弹。
他当即做出承诺,必会想出办法来训练所有人的准头。
训练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陈砚将此事交给陈老虎后暂时就不管了,他还有更要紧的事,那就是去海边接收船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