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,一道道衣衫褴褛的身影站在其上,或惊恐,或泪流满面。
那海上飘着的,或许就有他们的亲人。
海风或就染了他们亲人的血。
有些人想到自己早已死去的海寇亲人,更是恸哭出声。
他们知当海寇的凶险,却不知当海寇原来是如此凄惨。
一些年轻人更是死死咬着牙,睁着猩红的双眼盯着那些划子。
他们是被兄弟留在家中的,他们的命是这些兄弟们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。
有老人受不了刺激,直接晕了过去。
更有不少人受不了这打击,恸哭到呕吐。
甲板最前方,一身官服的人站立其上。
海风将其官服吹得猎猎作响,他却纹丝不动。
再开口,声音已是沙哑:“唱。”
“大人,他们遭受如此大打击,怕是唱不出来了。”
陆中双眼猩红,声音却带了些哽咽。
太惨了,实在太惨了。
陈砚转过身,正对着那些恸哭的人,深吸口气,道:“只有你们,才能让海寇们回家。你们不唱,他们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如今日般拼命,直到有一天漂浮在海上。”
众百姓颤抖着嘴唇,喉咙仿佛被人掐着,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一贯冷静的陈砚见状,却是陡然发出怒吼:“你们想让他们死还是想让他们活!”
船上的百姓们浑身颤抖,泪眼模糊地看向站在甲板上的陈大人。
圆月就在陈大人头顶,可陈大人的脸陷在一片黑暗中,让人看不清。
“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