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陈三元年岁虽小,却很是厉害。
此次能大败宁王水军,全靠他献策。
裴筠笑得和善:“陈三元以为该如何破局?”
陈砚拱手:“下官有一计,或可破城。”
帐内众人齐刷刷看向他,兰剑荣更是双眼一眨不眨。
“何计?”
裴筠追问。
陈砚道:“城外既然难破,何不让人从城内开门?”
闻言,众将领瞬间鄙夷起来。
兰剑荣更是嗤笑一声,嘲讽道:“若真如陈大人所言,我们又何必在此苦战?”
“此时城内必是戒备森严,谁能私自开城?”
“陈大人未免太异想天开了!”
众将领纷纷讥讽。
此次大败水军,功劳全被杨维忠给得了,所有人都攒着一股劲要破城立功,陈砚献此计,无论成功与否,都是要磨灭他们的战功。
见他们嘲讽得越发厉害,陈砚心中冷笑。
一群只想吃鸡不想啃骨头的武将,如何能打胜仗?
他本想给这些人留脸面,既然这些人不要,他也就不给了。
陈砚对着裴筠拱手:“下官在城内留了一个后手,此时正好能用上,大人不妨让下官一试,纵使不成,众位将军再攻打也不迟。”
总兵兰剑荣闻言再次嘲讽:“正是攻城的良机,若让你延误了,导致战事有变,你可担得起责?”
陈砚瞥他一眼,讥讽道:“总兵大人领军在松奉城下强攻四日也不见将城攻破,你该担什么责?”
闻言,兰剑荣大怒:“本官竭尽全力,要担什么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