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运死了的心突然又活了,他猛地扭头看向锦衣卫,激动问道:“此话当真?”
“陈大人一向料事如神,既如此说了,便有极大可能。”
此次锦衣卫多说了几句话。
胡德运“啧”一声:“你怎的不早说?”
“此等与任务无关之话,为何要说。”
那锦衣卫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怎么会无关?
怎么会无关!
啊?
啊!
胡德运内心咆哮,这事关他的身家性命!
再看一眼那锦衣卫手里的刀,胡德运心中默想,自己心情好,不与这锦衣卫计较。
如今松奉已是孤城,败局已定。
一旦宁王落败,他这个知府必定会被清算,到时必被砍头。
若能在此时立下大功,或许还真能让他活命。
胡德运越琢磨越觉得陈砚说的不错,这正是他的机遇。
可城内情境于他和锦衣卫们是大大的不利,想要办成此事谈何容易。
纠结挣扎之下,胡德运重重叹口气,一甩衣袖,再次双手背在身后,在屋内急躁地走来走去。
连着走了两刻钟也没想出个办法。
“哎,这陈大人怎么就不给我出个主意!”
陈砚既然能想到让他开城门,肯定能想到如何让他开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