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暖阁,就碰上急匆匆赶来的司礼监掌印汪如海。
薛正给汪如海行了一礼,汪如海匆匆回应了下,便往暖阁而去。
他并不多做停留,快步往宫门口走去。
……
陈砚刚出宫门,陈老虎便提着早就准备好的斗篷往陈砚肩膀上披好。
陈砚裹紧斗篷后,还觉不够暖和,便快步钻进马车里,躲避了寒风的侵袭,才觉得好受些。
为了在永安帝面前演这出苦肉计,陈砚穿着单薄,又在寒风中冻了好一会儿。
这宫里格外冷,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冻住。
“砚老爷,我们去哪儿?”
陈老虎问道。
陈砚道:“回槐林胡同。”
当初陛下赏赐的一套两进宅子就在槐林胡同,离皇城不远,此时回来正好有落脚之地。
陈老虎答应一声,赶着马车便往槐林胡同而去。
马车上挂着北镇抚司的灯笼,一路畅通无阻。
到了槐林胡同,陈老虎下车后发觉门上未落锁,而是从里面栓起来。
只看一眼,陈砚便笑道:“我那兄弟竟这般早就来京了。”
心情瞬间变得极好,抓了门上的铜环用力敲起来。
很快,院子里响起脚步声,一直到门边才停下,旋即便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谁?”
“你兄弟。”
陈砚声音刚落,就听到门栓被打开,披着长袄的周既白双眼放光地出现在门口。
“阿砚!”下一刻他又兴奋地改口:“怀远你怎的回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