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张朔瞬间明了,笑着抚掌:“此计甚妙!那陈砚极有取死之道,我等成全他便是。”
众人纷纷笑出声。
董烨眼中闪过一丝恼怒。
胡益不也是想借着众家之势干掉陈砚,与他所说有何不同?
徐鸿渐仿若没瞧见董烨的不满,对众人道:“此事闹大了,宁淮那些人也就是个失察之罪。”
众人顿时明白过来,既然陈砚想要开海,何不借此让他们这些人脱身?
这一刻,众人不由对徐鸿渐更忌惮。
首辅大人如此年纪了,遇到如此危局竟还能迅速想出应对之策,实非他们所能对抗。
这一晚,胡益登上了刘府的门,拜见了阁老刘守仁。
其他人也分散各地。
槐林胡同内,陈砚的宅院也是热闹非凡。
回京的第一日,陈砚足足睡了一整日,到天黑才醒。
起床正好吃杨夫子做的晚饭。
陈砚习惯性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,往各个菜上一一戳过去。
杨夫子见状,忍不住吹胡子瞪眼:“为师还能投毒不成?”
陈砚笑得没脸没皮:“夫子自是不会害学生,可这菜要从外面买,万一被人提早下毒,纵使夫子也没法。学生如今是满京城的眼中钉肉中刺,一个不留意,就是身死的下场。”
“怀远你如此熟练,怕是在松奉吃了不少苦头吧?”
周既白关切问道。
杨夫子想到陈砚在松奉可能遇到的重重,不由盯着陈砚看。
见二人如此担忧,陈砚笑道:“我在松奉时有锦衣卫护着,吃得好睡得好,比如今安心许多。”
两人并不信,转头看向陈老虎,陈老虎看了一眼陈砚,见陈砚笑呵呵的,他便昧着良心道:“锦衣卫很厉害,不用砚老爷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