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陈砚将松奉那一摊子事办成,永安帝脸上有了笑意:“陈三元所做所为时常出乎意料。”
松奉如此,回京后亦是如此。
光是这次提出开海,轻易就让他试出这朝堂的深浅了。
六十二封奏疏,究竟是在要陈砚的命,还是在逼他这个天子就范?
“待宁王事毕,该给他挪挪位子了。”
永安帝此话,让得汪如海心中一震。
虽早知陈砚此次立下大功,陛下会有赏赐可他终究年幼,再往上升就是从四品了。
不到二十岁的从四品官,实在可怕。
……
陈砚本是由另一位内侍领着出宫,夏春却抢了这个活。
两人在松奉喝过酒,也算有交情,此时一路走过去,就笑着寒暄起来,相谈甚欢。
不经意间,夏春就聊起次辅大人病倒的消息。
“怎的就病了?严重吗?”
陈砚颇为关切问道。
夏春叹息一声,道:“太医看了,说是受了风寒,给开了药,可焦阁老始终不见好。”
陈砚靠近了些,往夏公公手里塞了一锭银子,夏公公手一翻,银子便入了袖。
陈砚拱手:“多谢公公了。”
夏公公刚刚已经摸过,那银锭子该有五十两。
此时便对陈砚笑道:“焦阁老病了的事朝堂上下都知道,咱家也是与陈大人闲聊说起罢了。”
陈砚笑道:“本官回京后始终在家里,并未与人走动,今儿还是与夏公公聊起才知晓,本官这声谢谢,夏公公当得起。”
夏春脸上的笑真诚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