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志行嘴里全是苦味:“臣已派人去请京城与京郊的几位大儒,他们均不愿出头,还道此乃气节,他们身为先生,更该赞扬,而非阻拦。”
“他们是正义之师,朕便是那要亡国的昏君?”
永安帝大怒。
焦志行也是心力交瘁。
当初徐鸿渐在时,天下无不唾其玩弄权术,把持朝政。他焦志行是敢于对抗奸臣的正义之辈,只需振臂一呼,就能得到天下士子的支持。
可此次,他成了奸臣,竟站在了正义的对面。
如此转变,实在让焦志行手足无措。
“他们既然不敢散,就派兵将他们都抓了,朕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能有多硬!”
焦志行心惊,赶忙劝阻:“万万不可啊陛下!这些士子乃是我大梁的未来,往后的国之栋梁都要从他们之中选出,既不能伤他们,更不能寒天下士子的心!”
此乃其一,还有另外一层缘由,焦志行给隐了下来。
一旦动手,就是得罪天下读书人。
须知,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天下读书人。
否则不止他焦志行要被千秋万代唾骂,就连永安帝也要被骂成昏君,往后再无法翻身。
就因这些个读书人打不得又骂不得,才让事情棘手。
永安帝满腔怒火难以发泄,只得一拳狠狠砸在桌案上。
“陈砚人呢?”
焦志行答道:“被士子们围在家中出不来了。”
永安帝深吸口气,转头对小心候在一旁的汪如海道:“派人将他夺出来,带进宫见朕!”
汪如海应了声,便下去安排。
很快,北镇抚司五十人的队伍朝着槐林胡同而去。
槐林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