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到底步子慢,不过一会儿就被夏春拉开了距离。
夏春回头,见陈砚正喘着粗气,走起路来极费劲,心中有数后,又回头去搀扶陈砚,还笑道:“咱家竟把陈大人大病一场之事给忘了,真是罪过。”
“是我这身子不顶事,如今还要劳烦公公扶着,该是我的罪过。”
陈砚的惭愧,让夏春心口暖乎乎的,不免又对陈砚亲近了几分,问起陈砚的身子。
陈砚喘着粗气道:“不瞒公公,我的身子大不如前了,竟连着几日下不得床,这两日好些了,才敢进宫面圣。”
夏春看着陈砚嘴唇无一丝血色,就知他所言非虚,当即宽慰道:“陈大人年纪小,能养回来,咱慢慢走便是。”
陈砚对夏春很是感激,又顺口问起夏春的近况。
“咱家伺候主子,主子日子过得舒坦,咱家就舒坦。”
夏春笑道。
只一句,陈砚就知圣上的心境。
两人边走边闲聊,待到暖阁,竟已过了一个半时辰。
待陈砚进入暖阁,已是气喘吁吁,脸色更寡白。
如此少年,本该意气风发,却落到如此病体,不由让永安帝心中多了份愧疚,便道:“你身子才好些,多歇歇才是。”
陈砚双手撑着地,语气虚弱:“臣不敢劳烦圣上忧虑,既已好了,就该来拜会圣上。”
永安帝见他双手颤抖,显然是跪着颇为费力,就让其起身。
陈砚缓缓站起身后,恭敬道:“启禀陛下,糖铺子在京城已开了一月,臣今日特来给圣上送分红。”
永安帝倒是有些好奇:“朕能分多少银子?”
陈砚窘迫道:“因只在京城开了铺子,所卖银钱不多,扣除种种成本,陛下只能分得一万两。”
听闻一万两,永安帝倒是有些吃惊。
他本就没将这糖生意当回事,虽听闻那糖铺子生意不错,他也并未当回事,当是全了陈砚一片心意,不成想只一个月,竟能分得一万两。
一万两于永安帝而言并不多,换算成一年,就有十二万两的进账,且是每年都有如此之多,那就是一笔不菲的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