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旁人也就只剩陈砚一人。
陈砚满脸感动:“多谢夏公公指点。”
夏春心中熨帖,此次竟推拒了陈砚的银子,急匆匆赶回宫里当差。
陈砚便知夏春是真的偷闲跑出来给他贺喜。
这位夏公公需得好生结交。
开海之权到手,陈砚长长舒了口气。
今日并未下雪,天上还挂着暖阳,实在舒心。
陈砚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了刘子吟的屋子。
门一推开,里面的人便纷纷看过来,陈砚颔首:“朝考第一名。”
众人均是兴奋地朝陈砚冲来。
这几个月的艰辛付出,开海之事终于成了!
“怀远终于可以一展拳脚了!”
周既白一拳捶在陈砚的肩膀,兴奋得面红耳赤。
杨夫子拍拍陈砚的肩膀,连声呼好。
“开海若能成,怀远你便不负平生所学!”
被挤在外面的胡德运泪流满面:“终于能离开京城了!”
这鬼地方他此生再不想来了!
焦府。
柯同光一早醒来便焦躁不安,在翰林中更是无法专心修史。
纵使他知晓自己必能得开海之权,依旧盼望能明确朝考名次。
唯有第一名,才能让他彻底在陈砚面前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