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陈砚直接转身,在商贾们的退让之下又走回马车前,往小桌子前一坐,拿笔蘸墨,就道:“下一个。”
立刻就有一名反应快的商人喜滋滋冲到桌子面前,双手递过去一叠银票,笑呵呵道:“大人,小的想租间铺子。”
其他商人反应过来,暗骂那人阴险,竟趁人不备插队!
一时间,那些商人纷纷往前涌,丝毫不理会那些个衙役。
有陈大人为他们撑腰,那些衙役还敢对陈大人的护卫动手不成?
还是租铺子更紧要。
陈砚继续收银票,记名,让他们按手印。
衙役们与陈茂等人对峙着,不远处站着的张润杰已是怒不可遏。
刚刚陈砚分明看到他站在此处,却始终装作不知,只一味以身份压人,如今更是当着他的面继续接手商贾。
莫不是真以为自己怕了他陈砚?
张润杰领着自己的护卫们气势汹汹地走到商贾们的附近,朗声道:“陈大人来我锦州挖人,怕是不合适吧?”
一见张大人出头,那些衙役们大喜,纷纷跑到他的护卫们身后站着。
商贾们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虚。
虽出了锦州城,然他们还在锦州的地界,陈大人在此挖人,实在不甚占理。
今日张大人找上来,以陈大人刚硬的性子,二人怕是要闹起来了。
二人负责两个不同的通商口岸,他们这些商人真是谁也得罪不起……
不少人都是这等念头,便自觉地往两边退,很快就露出了坐着的陈砚。
陈砚放下毫笔,定眼一看,仿佛此时才瞧见张润杰,便笑着站起身,一拱手:“原来张大人也来了。”
旋即往那些衙役一指:“难道这些衙役是张大人派来驱赶商贾的?”
瞧着陈砚那恍然的神情,张润杰心中暗骂陈砚会装。
你陈三元能想不到衙役们为何来驱赶你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