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奉的民兵怎会有如此多千料大船?”
“小的不知……”
张润杰的攥紧了拳头,憋着满肚子的气怒道:“备车!”
马车领着一班衙役在城内狂奔,一路鸡飞狗跳。
待众人气喘吁吁赶到码头,日头已然西斜。
码头上的衙役们急忙迎上来,张润杰怒问:“你们可曾查明对方的身份?”
那衙役惊慌辩解:“小的怕坏了大人的大事,不敢擅作主张。”
这一路上,张润杰的怒火并未消退,反倒越烧越旺,此刻得到如此回复,再忍不住呵斥:“还不快去核实?!”
衙役被骂了个狗血喷头,此时再不敢推辞,立刻带着人往码头跑。
码头上其他人也不敢站着看热闹了,一个个朝着码头的千料大船跑来。
如此动静自是引得船上民兵们的注意,很快朱子扬就出来,瞧见远处停着的马车以及马车附近的衙役后,高兴地冲去陈砚的舱房。
“大人,锦州的官儿来了。”
陈砚缓缓起身,笑道:“在海上漂了两日,也该上岸了。”
这两日陈砚一直在船上休养,后背的伤口倒是好了些,此时只要慢慢走路,他人也瞧不出有什么异常。
他一动,护卫们立刻跟上,朱子扬紧随其后,已迫不及待要在锦州的官员面前露露脸。
众人刚走出舱房,就听码头传来呼喊:“船上之人速速下船,受我等查验身份!”
陈砚走到船边,往下一看,就见码头上已站了不少锦州的衙役与守在此处的兵卒。
他领头缓缓下船,站到码头上后,仰头对衙役们道:“本官乃松奉市舶司提举兼团练大使陈砚,有事拜访锦州知府张大人,还望通报。”
此话落下,护卫与朱子扬等人已下了船,纷纷站到陈砚身后。
那气势让衙役们脸色微变。
从一身绯色官服的陈砚下船之时,他们就知大事不好,如今听到陈砚自报家门,他们更是脸颊直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