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彻底走后,屏风里传来一个醇厚的男子声音:“八大家贪得无厌,和他们联手,小心引火烧身。”
方圆脸男子冷笑:“纵使养条狗,也得喂饱了才能帮我们咬人。”
醇厚声音道:“就怕此事暴露后,对张阁老有妨碍。”
“八大家能按死陈砚,我等便可正式插手远洋贸易;八大家若失败了,我等也从未露面,牵扯不到我等身上。”
方圆脸说完后,难掩心疼:“整整七百万两花出去了,总不至于还让我等无法插手开海。”
醇厚声音也心疼地呢喃一句:“七百万两啊……”
真是好大一笔钱呐。
这一声感慨之后,屋子里再没了声音,仿佛空无一人。
与之相比,王宅就极热闹。
“有晋商这五百万两银子,足以让糖厂连一根甘蔗都买不到,贸易岛再不必想要卖糖了!”
黄明大喜。
其余人也都缓解了因没了船引的恐惧。
如今双方卡住了对方的要害,他们八大家不好受,陈砚也好受不到哪儿去。
等大隆钱庄事情尘埃落定,陈砚就再无法拿捏他们,到时候就是他们彻底按死贸易岛。
刘洋浦见徐知并未如他们这般高兴,便嘲讽道:“徐老爷所说的陈砚破局之法是什么?”
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徐知身上,眼神多了几分玩味。
有人道:“自陈砚将徐鸿渐拉下来,徐老爷就被吓破了胆,一听陈砚的名字就吓得发抖。”
嘲笑声随之而起。
黄明更是道:“徐老爷这么怕陈砚,干脆给他求饶去吧。”
“徐老爷怕是很愿意的,可惜啊,那陈砚不会答应。”刘洋浦嗤笑道。
前厅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,毫不顾忌徐知越发铁青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