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运正忧虑之际,就见陈砚冷笑着问徐知:“徐老爷也参与王凝之谋害他人之事了?”
徐知心中暗道不好,这陈砚怕是要找由头将他们八大家都拉下水。
当即明哲保身:“在下不知情。”
陈砚双眼紧紧盯着他:“既不知情,就让你徐家下人退下,否则,本官只能以包庇罪论处。”
最后一句话已是杀气腾腾。
徐知脸色一变。
陈砚既说得出,必做得出来。
徐大人被陈砚拉下来后,他徐家就已经势微,不会为他动用朝中人脉,他终会成弃子。
为了外人谋害自己,属实没必要。
徐知当即便是一声怒喝:“徐家人退下!”
十来名家丁听到动静,纷纷停了手退出来。
衙役们顿时压力大减,抓人的速度也越发快起来。
陈砚目光扫向站在徐知附近的另外四人身上,那四人惊惧之下,急忙将家丁喊退。
剩余的王家家丁实在不是衙役们的对手,王凝之很快就被衙役们扣住。
王凝之因挣扎过于厉害,导致头发杂乱,身上的衣物也颇为凌乱。
他怒视陈砚,愤然道:“陈砚,你欺人太甚!”
陈砚嗤笑一声,斜眼看向王凝之:“本官今日就拿了你,又能如何?”
胡德运是从他王凝之的屋子里搜到的,且浑身是血,受伤严重,王凝之就赖不掉。
王凝之被他激得面如红布,只得道:“你如此张狂,必会付出代价!”
陈砚眸光陡然变得犀利:“本官就等着,看你王家要如何让本官付出代价,又如何来捞你。”
眸光往旁边站着的徐知等人脸上一扫,另外四人胆寒得纷纷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