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明咬死不认。
王凝之早就交代他,此事绝不可认,否则他必定没命,黄家也会受牵连。
陈砚一动板子,黄明就知道陈砚无所顾忌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来不及细想,就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。
陈砚冷笑:“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,莫不是联系刘茂山之事也与你无关?”
那名字一出,黄明当即一颤。
陈砚怎么会知道刘茂山?
难道是刚刚王凝之招了?
此时再一回想,黄明才意识到王凝之的神情不对,那脸上还有大量的汗珠。
想到此处,黄明大惊失色,赶忙道:“我从未联系刘茂山,此事与我无关!”
陈砚冷笑:“王凝之可不是这般说的。”
黄明仿佛被雷劈中,整个人僵住。
王凝之到底说了什么?
难道是将刘茂山的事都推到他黄明的身上了?
不!
刘茂山之事牵扯甚广,王凝之绝不会说出来。
陈砚定是在诈他。
可陈砚怎么会知道刘茂山与他们有干系?
难道是陈砚俘虏的那些倭人都招了?
不不不,那些倭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事,又怎会告诉陈砚?
黄明越想越慌,已是手脚发软,脸上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