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货物,则要在码头旁的棚子里再对货物进行清点、记录,根据货物的种类、数量等租用炮船运送。
码头人极多,却无一人闹事,更无人逃避记录。
虽吵吵嚷嚷,却都乖乖排队,有条不紊。
这让徐知大为震惊,可看到城门口严阵以待的将士和民兵时,他又觉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临近午时,徐知的马车到了那登记的桌子前。
徐家的车夫向那衙役道:“我等是徐家的人。”
衙役只看了眼车夫,就道:“哪个徐家?徐家的谁,人都下马车。”
车夫不敢置信:“徐家的人你也敢查?”
那衙役毫不退让:“大人有令,所有离城的人都要查清楚,管是徐家还是王家,想要从此门出去,都得守规矩。”
八大家的人他们都抓好几个了,还能怕一个徐家?
车夫怒了:“你姓什名谁?”
那衙役当即将笔一搁,“蹭”地站起身,指着那车夫就对旁边守城的将士民兵们大喊:“他们要闹事!”
声音落下,一名虎背熊腰的身穿甲胄的将领,立刻领着十来名将士冲过来,直接将徐知的马车给围了起来。
正排队准备出城的百姓见状,纷纷后退,唯恐自己被误伤。
将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马车前,单手将车夫胸前的衣服一抓,一个用力,那车夫便在惊恐中被举到半空。
“你你你干什么?”
车夫双手抓住那将领的手腕,两条腿却不敢动,就怕不小心摔下来。
将领一开口便是一声虎啸:“敢在城门口捣乱,必要付出代价!”
另一只手抓住腰间的刀把,将大刀拔出。
车夫惊恐地看着那比快赶上他腰粗的大刀,赶忙对马车大喊:“老爷救命!”
马车的车帘被从里面猛得撩开,徐知当即大喊: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