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的映照下,老者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上的疑惑也越来越深。
片刻后,他终于开口:“换只手。”
刘子吟换了只手,老者再次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处,眉头已成了川字。
沉默许久后,老者终于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:“你为何还活着?”
回应他的,是一阵激烈的咳嗽。
老者收回手,瞧着刘子吟虚弱的身子,连连摇头。
起身,走到胡益身边,对着胡益摇摇头。
胡益心中暗叹:可惜了。
若刘子吟是康健之人,他必不会放刘子吟离开。
如此有手段之人,竟已濒死,如何能不叫人惋惜。
从京城回松奉,千里迢迢,这刘子吟怕是要死在路上。
胡益也就歇了心思。
就在此时,外头有人进来禀告:“次辅大人来了。”
刘子吟见状,缓缓起身,对胡益拱手行一礼,恭敬道:“小的告退。”
待胡益颔首,刘子吟就跟着胡府的下人离去。
瞧着刘子吟单薄的背影,胡益感慨:“慧极必伤。”
胡益显然不愿刘守仁瞧见刘子吟,下人领着刘子吟左拐右转,许久才送至府外。
早已候在外面的陈知行立刻过来将其扶上马车,直接躺在软垫上。
刚一躺下,刘子吟便咳嗽不止。
陈知行立刻拿出银针,凭着微弱的月光快速在刘子吟身上落下几针,刘子吟咳嗽渐消,终于能喘过气来。
“快,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