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就是让他们用命在前面堵炮火,他们在后面登岛捡功劳。
以前跟着陈大人,纵使是郑凯领着兄弟们领着五十艘船去阻拦倭寇一百五十多艘船,那也是能还手的。
且大人始终与他们共同进退,他们纵使死也是堂堂正正战死,而不是憋屈死。
想到陈砚,三人觉得憋屈的同时,心里对张阁老等人越发不服。
就在这等时候,赵驱却道:“那就回松奉!”
三人齐齐看向赵驱,双眼尽是震惊。
“你要抗命?”
何安福下意识问道。
赵驱双眼微眯,将牙磨得“咯咯”响,末了才道:“大人说了,我们是民兵,没有军籍。”
王炳眼中闪过一抹茫然,旋即又有些恍然,再就是窃喜:“对,咱没有军籍,咱只是临时训练的民兵,只要不训练了,咱就当老百姓。”
“我等既被抽调,若擅自逃离,上头定不会放过我等。”
何安福赶忙提醒。
赵驱竟然想临阵脱逃,还能不能靠点谱?
真以为上面的人是吃素的?
“头掉了碗大个疤,怕个鸟!”赵驱整个头透着一股子邪气:“不走,咱和兄弟们都得死,走了咱几个或许会死,兄弟们可都活着。”
上头那些狗官就这么点能耐,还想他赵驱带领兄弟们替他卖命?
做他娘的梦吧。
“老子宁愿跟那些倭寇拼杀死也不愿受这窝囊气!”
赵驱将匕首抽出,往椅背上一插,闪着绿光的双眼一一扫向三人:“你们敢不敢干?”
三人震惊,沉默,兴奋,当即一拍即合。
是夜,月明星繁,海浪轻轻拥着一艘艘炮船摇晃,如同伴随着海风的轻吟,将士们纷纷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