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陈砚道:“我陈砚在南门,那些百姓自是都会聚集在南门,成为挡住我陈砚的肉盾,东西两门就可尽用燃烧弹。”
恰好,陈老虎的人训练有素。
恰好,他陈砚找木匠做了些弩箭。
又恰好,千户所的所有火药都拿了出来,掺了白糖和白磷。
倭寇死不足惜!
“倒!”
朱子扬一声令下,油被倒到地上。
一支支带着竹弹的箭对着墙下方射去,随着一声声爆炸,火沿着热油迅速蔓延,很快就冲到墙角,吞并一切可燃之物。
滚滚浓烟将半边城墙熏黑,熏得城墙上的壮丁们喘不过气来,只能纷纷蹲下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浓烟。
城墙被烤得炙热,仿佛要将上方的壮丁们都烤熟。
那些往前冲的倭寇被火光阻挡,根本不敢靠近分毫。
至于那些埋陶罐的倭寇,则趁机抓着百姓们躲到西边城墙去,屡次想要再冲城门,都被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给逼退。
城墙上的陈砚口干舌燥,只觉嘴唇上的皮都干了。
火将地上的油、陶罐里的东西都烧尽后,渐渐小下来。
虽还有烟雾,却没此前的那般刺鼻。
倭寇们均往西边城墙方向跑去,甚至架起梯子,想要登上城墙。
陈砚咳嗽几声,指着西边墙角附近的一个成人肩膀宽的木板,问陆中:“能将箭射进去吗?”
陆中抹了把眼睛附近的黑灰,捂着嘴巴观察一番,道:“若无烟,三箭内可射中,此时……”
看了看眼前飘荡着的黑烟,虽比之前好些,终究还是遮挡了视线。
“十箭应该可射中。”
陈砚对陆中拱手,道:“此战之关键,就在这一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