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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州。
何安福跪在地上,双眼只敢盯着地面的缝隙,大气都不敢喘。
其上,张毅恒坐在椅子上,将那封信连看了两遍,才笑着问道:“果真是陈大人派你来的?”
何安福身子往下,几乎是匍匐在地:“是。”
“他可还有其他交代?”
依旧是和善的语气,却叫何安福心跳得更厉害,只道:“陈大人说,他最近要交接公务,极忙碌。”
张毅恒笑道:“你们陈大人身兼数职,如今骤然卸下,自是要花精力去交接,既如此,那就让他忙着吧。”
何安福就知这是要他走了,赶忙磕了三个头,起身恭恭敬敬退出去。
一到门外,他就长长松了口气,小声嘀咕一句:“真是要了命了。”
“还不走?”
一声怒喝将他吓了一跳,他循着声音看去,就见门口的护卫正对他怒目而视。
何安福擦了把汗,语气却很硬:“这就走了,急什么!”
不就是守大门的,神奇什么。
眼见那些护卫要上前驱赶,何安福一溜烟就跑了。
自张阁老离开松奉后,就直接住进了锦州府衙办公,如今的锦州府衙守卫森严,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。
何安福从里面出来时,引得街上不少人看过来。
被如此多人注视,何安福挺直了胸膛,颇为神气地走进人群,恨不能在府衙门口来回走几十圈显摆。
不过在走到第五圈时,他就被一名女子给拽住了:“可算找到你了,今儿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走了!”
何安福一看到那张五官被肉挤在一起,血盆大口正一张一合的脸时,险些没吐出来。
他赶忙要抽回手,那女子却将他的胳膊紧紧抱在怀里,让他根本无力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