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砚简在帝心,若他出事,我等定脱不了干系!”
皮正贤呼吸急促了些。
酒糟鼻官员道:“刀都架在我等脖子上了还怕担干系?”
旋即又是一声冷笑:“只要做得干净些就罢。”
卫典籍急道:“他就在典籍厅外,身边还有百来名监生,已动不了手了。”
酒糟鼻官员眯起眼:“那就先将他逼走再趁机动手,此事再不可拖延。”
只一瞬,皮正贤就点了头,卫典籍额头都冒起冷汗,却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……
“大人,那卫典籍说典籍厅的钥匙事关重大,他藏得隐蔽,需得去取,就将我们的人打发回来了。”
何安福说起此事时,还忍不住回头瞪那护卫一眼。
真是一点事都办不好。
那护卫低下头,很是羞愧。
如此举动被陈砚看在眼里,陈砚道:“若不将我们的人打发走,他们怎能商量对策?不需怪自己人,无非是多等会儿。”
他今儿就要看看这紧锁的典籍厅究竟藏了什么秘密。
何安福回过头训斥那护卫:“事儿也办不好,还没一点眼力见,没瞧见大人一直站着吗,还不赶紧搬个椅子来?”
那护卫应一声就要走,却被陈砚拦住:“本官就在此与监生们一同站着。”
何安福由衷感叹道:“大人待学生待手下实在仁厚,小的们能跟着大人,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陈砚抬手制止他再开口,双眼盯上了眼前的锁。
他来国子监的第一天,这锁就挂在此处,四周的灰足以说明此锁至少有半年未被打开过。
此后他与李国亮等人闲聊中得知,监生根本无法踏足典籍厅。
凡是有靠近者,若被瞧见了都要被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