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如此想,周既白心里终究没底,暗道若昨晚能多问怀远一句就好了。
此时也只能将心中所想说出来。
众人神情微变,先看看周既白,再看看齐承安,均是闭口不言。
今日这周三元和齐承安今日是对上了。
齐承安道:“齐王频频出招,在圣上面前屡屡露脸,王爷反倒与圣上不亲近。”
周既白再开口,声音已然坚定:“齐王再得圣上喜爱,也是小儿子。”
齐承安深深看周既白一眼,转头对上晋王:“王爷以为该不该弹劾徐鸿渐?”
这是要公开逼晋王表态了。
“这……”晋王迟疑了下,给周既白一个歉意的眼神后,正要开口,就被周既白抢了话头:“下官不过提出自己的想法,最终如何还需齐大人拿主意。”
晋王长长松了口气,跟着附和:“对,还得齐先生拿主意。”
众人看向周既白,见他没有丝毫的不满,心道姜还是老的辣。
齐承安深深看了周既白一眼,才对晋王道:“正是过年放假之际,一时想上疏弹劾也是不成,且等到元宵之后。”
还有近半个月,足够北镇抚司查出些东西来。
虽未明说,却在周既白给台阶后也就下了。
晋王连连点头:“如此甚好。”
周既白松了口气。
……
这个年许多人都没过好,譬如胡门众人。
他们几乎是每日都要往胡阁老府上跑。
武库司的事实在太大,矛头直指他们,众人如何能不慌。
胡阁老一一接见,道:“只要与此事无关者,不会有事。”